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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sleeptu 笔名:sleeptu 地区: 山东-某地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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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光荣照耀在清澈的苍穹, 是谁的梦想漂浮在透明的星空。 日月兼程,岁月蹉跎, 让我们共同怀想曾经的梦想和未来的光荣。 ——威廉.曼彻斯特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文题源自海子,那首《德令哈之夜》。德令哈,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屹立于八百里瀚海戈壁上小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海子,德令哈这个名字大概不会如此恒远地驻留在人们的心间。一个人,成就一个城市;一个人,成就一段记忆。
以前写过一段文字,记述过德令哈的种种,那日跟雪满弓他们吃饭,又聊起了他挥洒过青春的地方,那个位于青海省柴达木盆地的东北部的小城。对于德令哈的概念我们只是在海子的诗中领略过,那个长发披肩、满面胡须的流浪诗人,在弥漫着白色月光的戈壁之上,静坐在奔流不息的巴音河旁,突如其来的思念令其忧伤不已,一如荒原中的青稞,在自己的痛疼里寂寞成长。
我们总是漠视自己身边的东西。说起德令哈,源自蒙古语,意为“广阔的草原”,其实我并不了解它,只是从百度中搜到它的含义。对于我来说那只是个遥远的名词,只是偶尔在想像中描绘它美丽的样子。雪满弓不只一次的提起它,当然是在酒至微酣之时,那些奇特的风土人情,那些现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生活方式,都被风化成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就是一段完整的人生。
那日聊起海子为什么要去德令哈。我们不得而知。我只读过海子那几首脍炙人口的诗句,通过他,我们认识了认识麦地、黑夜、姐姐、德令哈……,从他的诗中,我们读到了忧伤、生活、生离死别和亘古的感情,那是一个诗人应有的抒发和自怜。至于他为什么要去雨水中那座荒凉的城,也许他只是个匆匆的过客,也许他心中无法倾诉的忧伤只能寄托在这个边远的小城,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命运设下的痛苦和羁绊?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炎热的夏季,他和骆一禾坐火车去西藏,经过青海省的德令哈,这座孤城从此和他的名字联系在了一起。
写起德令哈,写起海子,有些淡淡的忧伤和惆怅。昨日听一个著名的心理辅导师的讲座,提到“相由心生”,其实文字何尝不是如此?上午打开网站,看到杰克逊逝世,偶把这个消息给朋友们发出去,同龄人的感慨差不多,惋惜。各大门户网站都在最醒目位置挂上这则标题,在如此一个礼崩乐坏人心浮躁的社会,难道他只能用如此残酷的方式才能唤醒人们对他的那些美好记忆?我们的青春期,是在他的歌声陪伴中度过的,尽管后人对他那些可能的诋毁,无论真假,我们不会去关心,we are the world,we are the children,能有这么美妙的歌声陪伴就足够了,CNN对他的评价:The King is Dead!(国王已死)我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高举双手,然后沉浸在音乐之中,这就是音乐的力量。一如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王羲之《兰亭集序》,“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昨天是今天的过去,今天是昨天的往昔,一切的所作所为都将在转瞬间成为过去,往日情景浮现时,它们距离我们又是那么的近,几乎忽略掉背后的沧桑。是的,生命随时间无情地一点点消逝,他们给世间留下永恒的记忆,我们能留下什么呢?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暴雨梨花针
昨晚老崔叫着去吃饭,请客的是某网通副总。中午陪滨子和他的朋友喝过几瓶啤酒,整个下午头昏脑涨,让月半子好不嘲笑,晚上两杯酒下肚,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九点左右,大家实在是喝不动了,准备小规模撤退,突然间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结结实实地砸在院子的地面上,不一会便汇聚成流。难不成是偶喝的太少,老天都不愿意了?
坐车回家,窗外模糊一片,旷野里偶而绽放一束幽蓝的闪电,映的四处一片惨白,甚是神秘。看着这不期而遇的暴雨,想起上学时看古龙的小说,楚留香系列,有一部叫《画眉鸟》,里面有种据说很利害的暗器,叫“暴雨梨花针”,可能由于盗版的原因,也有的书中写的是“暴雨梨花钉”,一字之差,意境全无。感觉“针”比“钉”显的优雅,更温柔一些,多一份杀人于无形的傲气,“钉”则过于直白,楞楞的,有种至人于死地的决心。
胡铁花第一次遇到“暴雨梨花针”差点丧命,多亏了他的好哥们楚留香出手相救。惊魂未定的兄弟俩拿到“暴雨梨花针”的方匣,上面刻着几行牛B四溅的话:“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还是胡铁花的新交李玉函会拍马屁,他明着说“暴雨梨花针”如何了得,暗里却对楚留香赞赏有加:“楚香帅果然是名下无虚,据小弟所知,这暴雨梨花钉势急力猛,可称天下第一,每一射出,必定见血,江湖中至今好像还没有一人能闪避停开,连昔日纵横南荒的一尘道长,都是死在这暗器下的,而楚兄能安然无恙,由此可见,楚兄的武功竟比昔年那位一剑平南荒的大剑客还高出一筹。”
说起“暴雨梨花针”的来历,李玉函侃侃而谈:“这是天下最有名的暗器,家父在小弟启蒙学武时,就曾将有关这暗器的一切告诉了我,还叫我以后分外留意,他老人家说,天下有六样最可怕的东西,这‘暴雨梨花钉’就是其中之一。” 可恨的是,李玉函没有说其他五样是什么东西,太不厚道了。
李玉函告诉楚留香,制造这暗器的人,也是位武林世家的子弟,叫做周世明,他的父亲就是当时极负盛名的南湖双剑。虽是南湖双剑的传人,却一点武功也不会,只因他从小就患了一种极奇异的软骨麻痹症,非但不能学武,而且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他们家一共有五兄弟,周世明排行第三,他的智慧本比另四个兄弟都高得多,只恨身子残废,眼见他的兄弟们鄱在江湖中成了大名,心里自然难免悲愤,就发誓总有一天要做件惊人的大事给别人看看。这周世明很有些像我们熟悉的张海迪啊,身残志坚,发奋图强,不甘人后,值得我们这些健康人好好学习。不过还有个问题,大家都去做惊人的大事,地球上那么多的人,天天惊来惊去的,还不给惊死个球的!
再说这周世明终年缠绵病榻,除了看书之外,就以削木为戏,他不但天资绝顶,而且一双手更巧得很,据说他住的那间屋子里,到处都是极灵巧的消息机关,而仿效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做出许多可以活动的木人,只要他一抓机簧,这些木人就会为他送上茶水。现在小日本老拿机器人说事儿,其实千年以前我们就开始造变形金刚,这么多年早玩腻了,他们还当个稀罕事物宠着,没追求的说。
这么过了许多年,周世明以木头削成一个机簧匣子,要他兄弟去找个巧手的银匠来同样打造一只,他兄弟以为这又是他的玩具,也末在意,就替他在姑苏找来个当时最着名的银匠,叫巧手宋的。这个巧手宋完成了周世明的心愿,打造出天下最牛B的暗器:暴雨梨花针! 不过这个巧手宋只是一个技术工人,显然文化程度不高,不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他既然知道制作“暴雨梨花针”的秘密,周世明自然绝不会让他再活在世上的,他成了为“暴雨梨花针”而死的第一个人。 想来这周世明的心机够利害的,那时候就明白专利权的重要性了。
为了出大名,周世明把这“暴雨梨花针”传到江湖之上,事情到了后来谁也控制不住了,谁也不知这暗器究竟落到谁手里了,因为无论谁得到它都万万不肯说出来的,但每隔三五个月,江湖中总有个人死在这“暴雨梨花针”下,持有“暴雨梨花针”的人,也并不能保存很久,因为只要有一丝风声漏出,就会有人将暗器夺去,将他的人也杀死。这暗器已变成不祥之物了。人就是个很奇怪的动物,总在得失之间苦苦追寻,有时得到的那一刻便是失去的开始,何必呢?
不过,假如有人送我一匣“暴雨梨花针”,我也不会拒绝的。
不过,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暴雨梨花针”的消息了!
有一种审美叫对称
最近月半子的中心话题是装修。记得以前看梁实秋先生的散文,有“若想一月不得安,装修”一说。由此看来梁先生确有切身体会。经历过装修的人都知道,对于一个家庭来说,装修不亚于一场小型战争,其间与工头奸商的斗智斗勇,与日俱增的财政危机,时间战线不断拉长,新矛盾新问题像疯狂繁殖的野兔不断地跳出来,令人应接不暇身心俱疲。
装修伊始,必须有一个定位,是西式巴洛克风格的,还是传统中式明清风格的,还是吹一股南美的波西米亚风,这跟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家庭收入审美观等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谈到审美观,不得不说说咱们最传统的四合院。从古至今,中国建筑的代表非四合院莫属,从四合院的格局可以看出,它讲究的是正方、对称,讲究四平八稳中规中矩,说白了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
仔细分析一下这种讲究,其实跟政治是分不开的,孔子在《论语》中就提到:“和为贵,斯为美”。搁现在社会,那就是不折腾,要稳定,稳定方可压倒一切。纵观中国历史,这种政治内涵,不仅仅反映在建筑领域,也贯穿了其他众多领域。
比如:拿大家熟知的中国文字来说,上过书法课的都知道,写字讲究是的横平竖直,方正、对称、平衡。有学者认为,中国在历史长河之中,之所以长期以大一统为主流,方块字应该功不可没! 中国的传统文学也讲究对称,先是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整篇都结构不多不少,都是三字儿,这功夫利害啊,哪像现在到处乱喷的口水文字,只图码字不看质量,能淹死你。 又有四字经: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像切过的豆腐块一般,码的整整齐齐。 再有五字经(就是后人所说五言绝句):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不但码的好看,还讲究对仗合辙,韵脚都错不得,念就起来承合起伏,煞是好听。 再再有七字经(七律):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瞧瞧,字字珠玑,道行深着呐。
其实也有表面上看着不对称的,比如屈老夫子那长短句,为什么被人称作骚体呢?主要原因是太不规矩,有那么一点点风骚的缘故。还有宋词里的那些长短句,乍一看不对称,其实通读下来,那种参差,只是局部,整体来看,仍是方正对称的。后来的章回体小说,码的那叫一个整齐,单那每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就够规矩方正的了。京剧舞台上的方步,称八字步,那架子端得,康锲踉跄康锲踉跄一亮相,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四合院!
美国科学家阿热在他的《可怕的对称中》写道:“所有的古典建筑,讲究的就是个几何对称,对称等同于美。” 但是一个圆,一个方形,一个长方形,哪个更能使人产生愉悦感呢? 阿热的回答令偶汗颜:按照希腊人的观点,圆形具有更高的对称性。 这是为什么?因为围绕它们各自的中心旋转时,只有圆形是始终不变的。 正方形只有在旋转到90、180、270和360度时,才会保持不变。长方形就更惨了,只有绕它的中心转到180和360度时才保持不变!
中西文化的巨大区别,难道是以什么为最高对称而造成的? 西方大多以圆形为最高对称,所以,他们造出圆圆的教堂,圆圆的城堡,连开会都是圆桌会议,从而有了民主平等;中国以方形及长方形为对称,所以中国有四合院,有八仙桌,有高高在上的正襟危坐,有等级森严的君臣之分,真相大白也!
其实说这么多跟装修没多大关系。装修嘛,还是以人为本。不管怎么说,自己住着舒服就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敢问路在何方
我们都是寓言里的人物。——博尔赫斯《镜子与面具》
有些名著看一遍就够,比如《西游记》,很小的时候就翻看过,后来看过六小龄童版的电视剧,尽管现在重看那些粗糙的特技有些惨不忍睹,但在当时精神生活极度困乏的条件下,有那么一部神鬼恶斗的戏剧供大家茶余饭后欣赏是非常令人欣慰的事情。
当时总有一些事情不能理解,既然猴哥儿本事那么大,一个筋斗就十万八千里,比现在的爱国者火箭都牛B,干嘛不抽点儿空闲、找点儿时间,翻个筋斗,神不知鬼不觉把那经文偷回来,献给师父,即节约时间又减少开支,省下精力多为人民群众做点实事多好啊。在没有专业培训师的情况下,当时猴哥儿这个团队的执行力太差了!
还有那些一路上给取经团非常执著地创造困难的妖怪们,想像力真是丰富,个个与众不同,标新立异,无论大妖小妖都那么有个性,连大招儿都不一样,创新精神令人惊羡。不过我一直不太明白的是,这个唐僧肉的功效到底如何,如果真像菩萨忽悠的那样食后可以长生不老的话,是像烤乳猪一样整只的吃呢,还是像去自助餐厅吃三文鱼一样,吃一小碟即可,这个疑惑困扰了我很长时间。电视剧里面常看到的镜头是众妖们早早烧妥一大锅开水,看样子连大料都没放,就等着把唐僧捉来炖,有点像涮火锅,只是少了麻汁蒜泥韭菜花等系列料碟儿,这么素着吃不知口感如何。不过看着那么多妖怪围着锅台流着口水转来转去,应该是每人分一杯羹的可能性比较大,运气好的能吃块整肉,不好的只能喝点肉汤了。即然如此,唐僧不如像佛祖那样,割块肉赏给他们,圆他们一个百年梦想,那多厚道啊。
看到高老庄那一章节,感觉高家庄的人太无良了。想那八戒原本是堂堂的天蓬元帅,只因投错胎,才生出一个野猪模样,但人不可貌相,八戒多勤快啊,对夫人体贴入微,对老丈人毕恭毕敬,他来了以后,高家庄的大牲口都歇了,里里外外的粗活重活都让他一个人干,一点怨言都没有,这样的好姑爷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这老丈人却为了一个所谓的名声,硬是把人家八戒挤兑走,太没人性了!这样的人家,八戒不去也好。当时孙猴子都为八戒鸣不平,他说:你这老儿不知分限,那怪虽是食量大,吃了你家茶饭,但他与你干了许多好事,这几年挣了许多家资,皆是他之力量,他是一个天神下界,替你家做活,又未曾伤害你家女儿,想这等一个女婿,也门当户对,当真留他也罢。 那老高没羞没臊地说:孙长老,虽是不伤风化,但名声不甚好听,动不动就有人说,高家招了一个妖怪女婿,这句话儿教人怎当? 偶看到由这里不由的恶向胆边生,这高家庄如此不厚道,留它作甚,八戒一把火应该烧了丫的! 不过八戒真不愧为男人的好模范,人家如此对他,他对高娘子依旧念念不忘。遥想一下,每当那些月朗星稀的夜晚,八戒寂寞地躺在客栈的单人床上,会不会孤单地想起那段在高老庄的甜蜜生活?
沙和尚那段看的偶也莫名其妙。沙和尚刚出场时太酷了,赤发纹身,怒目圆睁,胸前还挂着一串骷髅项链,看着像是被他当早茶吃掉的游客头骨,性格张扬,形象狂野,一付气吞万里如虎的山大王形象。然后,点儿背的他遇到孙猴子和八戒,这俩师兄弟围着流沙河攻了半天,也没打明白,最后观音菩萨的慧岸行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个打法啥时能取着真经啊,效率太低,我帮你们收服他吧。 就这样,沙和尚委屈求全地踏上西天取经之路。
千斤重担一肩挑。沙僧被收服之后,一路上沉默寡言,默默无闻,甘于奉献,无怨无悔,这跟前面的山大王作风大相径庭。偶就想了,难道他的脑袋被八戒的钉耙给打坏了?不过没看他有脑震荡的后遗症啊!难道他的脑袋被白龙马给踢伤了?不过从功夫排名上看他应该排在白龙马前面啊! 可能性比较大的应该是,唐僧具备较强的传销能力,经过不懈修炼已攀升至黄金级的传销高僧,其蛊惑方面的理论修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那对于西天黄金遍地美女如云高薪豪宅的许诺,他那关于成佛之后就可以70码疯狂飙车通行无阻的忽悠,他那关于取经之后即可成为天庭正式公务员的诱惑,确实令沙僧晕头转向。 于是沙僧踏上了十万八千里的漫漫征途。路漫漫其修远兮,偶可杀怪而取乐,这日复一日如循环般的枯燥生活,老沙全部把它们看做是成功前的必要投资。
不是每个故事的结局都是王子和公主终成眷属,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也不是少数。沙僧挑着担子走了那么远,满口慈悲的唐僧居然都没有让白龙马帮着驮一段,最到一直挑到大雷音寺,如来佛祖封沙僧为金身罗汉,相当于天庭中的副县级虚职,是师徒几人中级别最低的,月薪想来也不会高到哪里去,豪宅美女香车更是奢谈,还得自己攒钱购置,想到这里,不知沙僧会不会悲从中来:早知如此,不如在流沙河继续当山大王,活的潇洒自在,有时直上孤峰顶,月下披云啸一声,何必在这里活活受这种鸟气!
由此可见,有时候组织的许诺是靠不住的!
一行白鹭上青天
端午。和兔子等人去拍一个鸟类的专题片,本来只是想拍几个花絮,剪到Discovery的片子糊弄一下OK,没想到观鸟协会的朋友很是热心,带了好几万的设备,真是大开眼界,亲眼看到了“一行白鹭上青天”,不虚此行。 上图。







第二天把图片拿给月半子想褊一下,结果他说:这鸟好不好吃啊!
我靠,啥素质啊这是。偶都认识些什么人呐?!
介人推藩,大师维垣
《诗经.大雅.板》中有“介人推藩,大师维垣”的句子。介人就是善人,藩就是篱笆,垣是墙,师是众的意思。 整句译为:善人可成为国家的篱笆,善众可成为国家的城墙。 《左传》中有介子推,介子是庶子,在嫡系之外,不能簪越,提到介子推,大家想到的应该是他对晋文公的忠心,当年晋文公落魄之时,他不离不弃,甚至割下腿上的肉供晋文公充饥,后来晋文公发迹,介子推却不受赏,隐于介山之上,很是洒脱。
说起归隐,有个人不得不提,早年隐于终南山的卢藏用,就住在长安南边,等着朝廷重用他,明着是归隐,却隐在朝廷的眼皮底下,朝廷一个电话他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上任了。后来一个道士司马承祯遇到卢藏用,人家可是一个真正的隐士,隐在浙江的天台人,离长安远的很,卢藏用劝司马承祯也去终南山归隐,司马承祯讽刺卢藏用:在我看来,终南山不过是做官的一个捷径罢了,言外之意就是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官迷”。大家熟知的一个成语:终南捷径,就是这么来的。
大名鼎鼎的李白走的也是“终南捷径”踏入仕途,他曾隐居在四座山:陕西终南山、河南嵩山、山东徂徕山、江西庐山。这四座山可是离的很远呐,即然是隐居,干嘛不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待着,却跟个猴子似的从这座山头跳到那座山头,原来李白跳来跳去的隐居,就是等着朝廷请他去做官。隐一阵子,看没什么动静,再换个地方隐,后来朝廷实在看不下去了,下诏书请李白去长安,李白高兴大发了,即时创作了一首诗直抒胸意,《南陵别儿童入京》: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在唐代,诗人都想着做官,为什么呢?其实古代的知识分子除了做官之外,没有报效国家的其他途径,所以李白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为国家做贡献。结果朝廷却没有重用他,他成了皇帝点缀太平的工具,李白想报效国家,却报国无门,当理想照进现实,如此大的反差令李白沮丧万分,但他的可贵之处在于失意而不失志,所以就有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将进酒》)、“长风破浪终有时,直挂去帆济沧海”(《行路难》),在他看来,帝王将相没啥了不起的,蔑视功名富贵的风骨气节不能丢,当年在汉水之上写出的著名的《江上吟》:“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不得志,只好借酒消愁,这在李白诗作中颇为多见,还是那首《江上吟》: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饮三百杯。我靠,这个喝法谁受的了?
昨天下午开电视电话会,和月半子坐在一起,百无聊赖,拿笔在纸上写诗词,其中有一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月半子把纸抽过去,改了一个字,改为:仰天大笑滚出去。偶一看哑然失笑,太有材的说!想当年李白的尴尬处境也不过如此吧。 故有此文。